无事了,闵氏又愿意养了她在身边,倒也替杨莺高兴了一回:“虽说是可怜见的没爹没妈了,可那种老子要来做甚?往后小莺再不用遭罪了。”
只是杨莺的精神一直不大好,躲在屋里不肯出来见人。
杨雁回道:“只怕是觉得害了自己的爹妈,没脸见人。兴许过些日子就好了。近来不出门也好,我就怕有那起子歪货嘴里专调三窝四的,再传出什么闲言闲语来,叫她听了去,心里越发不好受。”
焦云尚看过了杨崎,便又寻了机会和杨雁回说话。他原本是想陪杨家人去县衙听审的,怎奈母亲大人不许,非撵了他去镖局。还说他已对得住发小了,再多一点忙也不准他帮了。他虽对老母不满,但也不想为了杨家的事惹了她生气,便照旧去了镖局,心里想着跟镖头说一声,请个假再回来。如此,母亲的话已是听了一半,他也算是妥协了。娘知道了,也未必就很生气了。
焦云尚还特特向杨雁回解释了一番:“不是我不想过去县衙,是镖局那边有事催得太紧。”
杨雁回道:“我们有手有脚,又有庄大伯和舅舅他们陪着,倒也没什么。昨晚还要多谢你哩。”
焦云尚观她面色,倒真不像是生气,便也把心放下了,想起昨夜的事,又道:“我在杜家那边倒遇见个稀奇事。我们才围了杜家不大会工夫,便有个瞧着十分眼生的少年也来杜家门外溜达了一圈,瞧着我们人多,便又走了。我疑心是那杜丰收和杨岳还有什么后招等着,便悄悄跟上了他,看他要作甚。谁知我这么样的一身功夫,竟把人跟丢了。待跟到你们家门前时,那小子已不见了。”
怪不得焦云尚昨夜忽然从杜家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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