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从杨岳手里救下来杨莺。
杨雁回琢磨着,焦云尚看到的少年,八成是俞谨白。他要偷盗杜家女儿的睡鞋,所以探路去了。这话她却是不好跟焦云尚说的,只是问道:“那人多大年纪,多高,什么模样?”
焦云尚抓了抓光光的脑袋,道:“贼头贼脑的,和我差不多高,年纪好似也和我差不多,穿了一领青葛布袍子,拿腰带系了,打扮得还挺利落。可我瞧着那样子不是咱这一带的人。那行止和咱们村里的汉子全然不同。”
杨雁回便知就是俞谨白无疑了。只是听焦云尚说他“贼头贼脑”的,颇觉好笑,不由噗嗤乐了。
焦云尚看她笑了,也跟着嘿嘿傻乐起来。
杨雁回道:“想来不过是个路过的,也是你有心了,连路人都防备上了。”
焦云尚道:“雁回妹妹说的对,想来确实是个路过的。”顿了顿,又道,“雁回,我今儿上午去了镖局,原本是想着办完事赶紧回来。不想镖局那边直接打发我回来歇几天,待歇息的差不多了,让我再出一趟长镖。这次一走,恐怕又是几个月。”
杨雁回便好言好语安慰道:“如此焦大哥便好生在家歇着,多陪陪焦大娘。”
焦云尚听她话中没有丝毫离别忧伤,脸色便不大好看了,憋了半晌,才问:“雁回,你几时变得这般没良心了?”
杨雁回觉得自己很有良心。怎地一个个都来说她没良心呢?
她正委屈着,外头又有客人上门。
焦云尚看到来人,脸色不由沉了沉,这季少棠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他和雁回什么关系?怎么就好意思总是涎着脸来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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