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堪入目啊……”
冯烈山呵呵笑着问我:“这谁家孩子?说话挺有趣的。”
我哪敢跟他说,这是来自千年前的一代妖王?就算说了,估计他也不会信,毕竟妖王此刻的形象,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在冯烈山找人询问的时候,妖王终于受不了白兰地的味道,从板凳上跳下来,脆生生的问我:“小子。这里难道就没烈酒吗?”
“多烈算烈?狗子喝的那二锅头行吗?”我问。
“不够烈,喝几瓶都不醉。”妖王说。
我打了个响指,对服务生说:“来杯纯酒精。”
服务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武锋拍了拍桌子,说:“去拿吧,真要。”
这时,冯烈山回来,听见武锋说话,便对那服务生训斥说:“客人有什么需要,都要尽可能满足,没有需要,我们也要给他创造需要!”
服务生怯怯的离开了,我笑了笑,说:“你这可有些当官的架子啊。”
“这是一种理念,会所干嘛的,不就是让人来发泄欲望需求的吗?”冯烈山说:“对了,你让我问的那事,咨询几人后,确实有些发现。说来也奇怪,最近香港几家道观都闭门不见客,还有些甚至转让给了什么降头师,养鬼人。我说,干你们这行的,已经如此明目张胆了?”
我说:“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个行当,相差的远着呢。你去问了半天,就问出这么点东西?”
“当然不止。”冯烈山忽然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小声说:“还有些小道消息,说道观的人没打过那些外来户,都被赶走了。还有人说,他们曾拿着砍刀,在九龙塘决斗,伤亡
第110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