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
“又不是黑社会决斗,哪来的什么砍刀,瞎扯淡。”我说。
“我也觉得有些扯。”冯烈山问:“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我说:“原因不好说,你不知道最好。但提前给你个警示,无论道观还是外来的降头师,最近你都不要沾,能躲就躲,越远越好。”
“怎么的,还真要打啊?”冯烈山有些惊讶的问。
不等我回答,便听见一个略显幼稚的清脆儿童音响起:“好酒!够烈!”
我们转过头,只见服务生已经傻了眼,站在那嘴巴都合不拢了。妖王端着一个已经空了的杯子,正砸吧嘴里的余味。冯烈山笑了笑,说:“我们这有全天下所有的酒水,凡是你市场上能买到不能买到的,这里都有。不管什么样的酒鬼,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最爱。不过,你这孩子年纪太小,少喝点,对了,这是什么果酒?”
“纯,纯酒精……”服务生结结巴巴的说。
“哦,挺好。啊?”冯烈山忽然反应过来,他愣愣的看着已经回味完毕的妖王,忽然大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我连忙劝阻,好说歹说,冯烈山总算安静下来,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妖王,他实在有些无语。这年头,什么怪事都能有,一个孩子,竟然能喝纯酒精?过了半晌,冯烈山才对我说:“杨先生,幸亏我和你只是朋友,如果常年跟在身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吓出心脏病来。”
“也有可能把你锻炼的什么都不怕呢。”我说。
“或许吧。”冯烈山不置可否的说到,随后,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对我说:“还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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