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一定是自己方才睡糊涂了吧?怎么大家的意思这笔字就是眼前这少年手书?可少年的年龄在这儿放着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啊。
竟是可怜巴巴的瞧向吴昌平——要说是眼前这人所写,那还有几分可能。
吴昌平哪里不明白刘忠浩的意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感慨之余更自豪无比,又因自己沉冤得雪,心情更是不一般的畅快,竟是有心调侃道:
“让大师见笑了。只昌平脸皮再厚也不敢掠人之美,毓儿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是我见过的最勤奋的学生,有此功底,全是他自己有恒心又兼能吃苦所致。不瞒大师说,便是我的字比之毓儿,眼下也已是大大不如。”
其实刘忠浩的疑惑又何尝不是吴昌平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实在是陈家家庭和睦、钱财富足,便是继母也是世所难寻的贤良人,夫妇两个当真是对陈毓百般疼爱。按理说,生活在这样家境中的孩子即便不变为纨绔,怕也会沉湎于享受才是。偏是毓儿,竟是非同寻常的懂事之外,更兼拼命的紧。
说来汗颜,自己每日里已经算是起得早了,可不管起床多早,陈毓都在自己前面。
这还不算,毓儿的智谋,以及面对人世间种种事少见的通达,都让人觉得眼前之人不应该是一个少年,而应该是一个颇多浮沉有很多故事的成年人才是。
可偏偏,毓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生活的幸福无比的单纯少年……
所以说天赋异禀这句话还是有根据的,许是这世间有些人就是生而知之的。
陈毓却是垂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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