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听得出来。
怜雁心底哀叹,这都过去半年了,她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记得一清二楚?也不瞧着老夫人的颜面就当众说来。
老夫人蹙了蹙眉,“还有这事儿?”
当时因为赵彦清出面将此事压了下来,因此并未在府中传开,也不曾惊动老夫人,老夫人并不知情。
怜雁暗叫糟糕,老夫人本就觉得赵彦清太过宠爱自己,三夫人这么添油加醋,恐怕老夫人要对自己更加厌弃了。
咬了咬下唇,怜雁跪倒下来,再抬头就是满脸的惊惶之色,她道:“三夫人恕罪,幼弟年幼无知,还望三夫人莫要计较。”
三夫人冷冷一笑,“计较?我可不敢,侯爷护着呢!”
“三弟妹,”二夫人出声制止,“可以了,这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贤哥儿不也好好的?在小辈面前,少说几句。”
二夫人一向威严,三夫人没再继续,向老夫人道:“娘,我没有指责侯爷的意思,这不是瞧见了这丫头,心里不舒坦嘛,娘您可别生气。”
老夫人被坏了心情,没理会她,见怜雁还战战兢兢地跪着,又想到三夫人一向凌厉的手段,于心不忍,道:“甭跪着了,你起来吧。”
怜雁道了谢,这才站了起来,退至边上,心里头幽怨地哀叹,这回丢脸丢大发了。
瞧那些小辈,都是或好奇或讥诮的目光打量她,唯有俭哥儿,走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轻声道:“你没事儿吧?”
怜雁摇了摇头,冲他微微一笑。
几个哥儿没留多久就告辞去了族学,三夫人也没坐多久,推说几个姐儿要学礼仪,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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