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夫人走后,老夫人问道:“刚才说的,怜雁的弟弟打贤哥儿,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没人告诉我?”
怜雁知道老夫人问的是二夫人,轮不上自己说话,便只站在一旁没开口。
二夫人掌管着内宅,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便向老夫人一一道来。
老夫人听完蹙了蹙眉,“小厮打主子,只打几个板子确实轻了些。”
怜雁闻言一颗心提了起来,莫非还要秋后算账?
谁知老夫人很快就转了话道:“潜生是个会读书的?”
二夫人点头,“听说是这样的。”
“那也得瞧他的造化了。”老夫人道,随后便同二夫人说起旁的,不再提及。
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了,怜雁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这一起一落的,着实难捱。
之后老夫人一直与二夫人东一句西一句闲聊着,没再理会怜雁。
因三夫人提过三房的几个姐儿在学礼仪,老夫人问起舒姐儿在学什么。
二夫人道:“上午学琴,下午念书。”
“舒姐儿不小了,出孝后也该嫁了,得练练刺绣,否则到了夫家针线活什么的都不会可遭人笑话,舒姐儿可是咱府里的嫡长女,不可疏忽了。”
二夫人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自己刺绣不好,房里也没有精于刺绣的,正想着要不要从外头找个师傅来教她。”
老夫人摇头,“外头的人,总归不放心。我这儿有个绣工极好的,就是管昌家的,让她去教舒姐儿吧!”
“娘肯放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夫人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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