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当了明天穿什么啊?”
中年人声音嘶吼:“不当难道要看着你们饿肚子,让小瑜为咱们讨饭么?!”
子桑瑜急忙道:“二叔,这不是有馒头了么?您看,有馒头!”
中年人动作一顿,立刻双目赤红望向祁真。
“……”祁真不由得又向暗卫缩了缩。
中年人大步冲过来,拱手深深地拜下去:“多谢公子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无妨,小事而已,”祁真终于找回一些状态,看看他们的样子,懂了,“你们盘缠难道被偷了?”
子桑瑜和青年同时沉痛点头,中年人亦是点点头,沙哑道:“其实也没被偷多少……”
祁真诧异不已,简单问了问,听他们说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当即吩咐暗卫出去买点好菜好酒,坐在椅子里望着中年人啃馒头,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青年尴尬道:“就是盘缠被偷了而已。”
“又遮遮掩掩?这一路也不嫌个累!”中年人怒斥,“我看杨公子是个好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祁真急忙摆手:“不,若有难言之隐在下便不问了。”
“没什么难言之隐。”中年人吃掉馒头,喝了口水,娓娓道来。
十年前子桑家遭逢大变,五位长老一夜之间全部暴毙,家主不知所踪。当时族里便由长子接管,只是长子生性怯懦,害怕也会被莫名其妙杀了,心惊胆战等了两个月也不见父亲归来,觉得对方凶多吉少,于是急忙变卖家产带着一群人远走他乡,自此退出江湖。
他知道兄长爱赌,以前有父亲管着还能收敛,如今
第3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