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在恐怕要肆无忌惮,所以在外地定居后,他便与兄长分家了。
他是个世家少爷,大手大脚惯了,一开始钱花得有点多,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样不行,便做起了买卖,可惜运气不好赔了,后来好不容易有些起色却听说大哥快把家里败干净了,族人纷纷求他庇佑,他自然是收了,再后来大哥开始卖女儿赌钱,嫂嫂一气之下更是悬梁自尽,他不忍侄女落在外面,便花钱赎了回来,而后又过了不久,大哥竟把唯一的儿子也卖了,他只得再次去赎。
“他卖的钱很快输光,便也自尽了,”中年人目光悲伤,摸摸子桑瑜的头,“这孩子我便一直养着了。”
十年,他要养这么一大家子,尤其做生意又赔了钱,渐渐捉襟见肘,近几年他们已经开始种地了。
祁真忍不住问:“为何不卖机关?”
“我们也想过,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大哥倒是很有天赋,可惜偏偏沾了赌,”中年人叹气,“当时父亲一门心思地培养大哥,对我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没学什么东西,何况家里那些重要的书籍都被父亲收着,我们走时一本也没翻出来,自然做不了这个生意。”
祁真诧异:“那现在?”
“这还要从两年前说起……”中年人道,那时他们机缘巧合下回了趟老宅,屋里的家具已经烂了,他们从腐烂的木头里翻出一个盒子,里面恰好放着一本书。中年人指着青年与子桑瑜道:“这两个孩子在机关方面很有天赋,于是我们就想到了机关会。”
他们研究了两年,弄了些盘缠上路,不求问鼎,只求占一席位便可,但他们以前到底是机关世家,架子得撑起来免得被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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