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少女的红晕却褪不去。
旁人穿过的衣物萧孑可不爱动。兀自悠闲地解着腰间的佩带,勾着嘴角道:“你阿娘把我当成了捡回来的女婿,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嚒?”
身下的被褥干燥而舒适,这是半个多月以来他头一回正经的铺盖。身体的困倦漫天席卷而来,但他得先把她打发开。他的佛珠还在贴身藏着,怕被她瞥见……他还想祛光了“无牵无挂”地睡一长觉。
说着一双凤眸便若有所指地往芜姜的胸前睇了一眼:“可惜你还太小了。”
芜姜顿时想起那日黄昏下,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小梨儿,羞愤地龇起牙:“无赖,我随时都可以赶走你。”
跺着小碎步出去,呱当一声在门外上了锁。
芜姜把萧孑藏在了草屋里。
拓烈那家伙是个火爆子脾气,他要是知道芜姜带回来个男人,一定会一刀子把萧孑给剁了。
芜姜还怕被妲安看到,妲安一定又会挑着眼梢用那种语气笑话她:“哎,芜姜啊芜姜,你竟然捡了个奴隶当男人?”
又或者说不定会要走更英俊的子肃。妲安从小就喜欢把漂亮的东西都占为己有。但芜姜现在需要圈养一个汉人。
☆、第九回伤池
阿耶自萧孑进门起,一晚上都低着头闷不吭声。但是第二天一早还是把豹子在门前草檐下挂上了。
他是族里的兽医,时常要跋涉许多路途走家串户。阿娘大清早送他出门,他走到马厩去牵他的老马,路过草屋旁,忍不住又驻足回头看。
推了推门,被姑娘从门外上闩了——真是没见那丫头对什么东西这样宝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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