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风霜沉淀的脸上不由晕开一抹好笑。
阿娘挡着门,佯作嗔阿耶:“不是不高兴嚒?怎么又想看。”
夫妻二人透过门缝往里瞥,屋内光线昏昏暗暗,晨曦还未清明,那个清俊小子盖着闺女的被褥睡得正酣沉。
阿耶便板着脸“哼”了一声:“就怕不够心诚,伤好了留不住!”
他的目中有年岁历练的老辣与沉着,昨天一眼就刺探出这个小子骨魂里的桀骜,女人跟着他将来必定难逃一番辛苦。
哎,他心里头还是喜欢对芜姜言听计从的拓烈,那孩子自小一块儿长大,知根知底好放心,力气大、人又能干。他对中原清俊的男儿们可没好感,但奈何姑娘喜欢,姑娘喜欢的他都不忍心掸拂。
“只怕到时想赶也赶不走。你得相信我们姜儿,她降制小伙子天生有一套。”阿娘惯把事儿往明开处想。赶着绵羊出圈子,想到还蒙在鼓里的拓烈,不免又有些怅然。她对那个小子也是真心喜爱,像是亲儿子,但奈何没缘分,姑娘的心一个不小心被偷走了。
……
落雨过后的空气总是透净,世间诸多味道也被放大清明。那放了三天的豹子弥漫出血腥,把流浪的大黄狗吸引在门前踟蹰不走。
“瓯——呜瓯——”
不晓得谁人路过把这一幕看见,愣了一愣,下一秒便像惊天动地一般,一下子往东边跑去。
拓烈正在门前打扫,昨天叫来几个弟兄把帐包的屋顶先修整了。从前一下雨就漏,但那时候自己一个人住,粗糙应付无所谓。现在不一样,小芜姜那样娇,他怕夜里疼她的动静被别人听去,还怕以后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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