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也直言不讳道:“自然是为了睿王。”
唐知贯当下便僵住了身形,戒备地看着那藏在暗沉阴影处的人,“不知大人此话何意?”
就听来人笑了,“唐指挥使不必如此,我知指挥使暗中查找睿王多年,以报大仇。我如今正好知道些蛛丝马迹罢了。”
唐知贯一怔,他自然是很想知道仇家的下落的,只是他更知道天下可没有凭白得好处的道理,所以他问道:“大人为何要帮我?”
来人道:“不过是正好我也想要知道些,当年的事儿罢了。”
唐知贯道:“他可是睿王。”
来人道:“那又如何?”
唐知贯又道:“多少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逆臣贼子。”
来人反问道:“若不为此大仇人,想来唐大人也不会还在锦衣卫里潦倒了吧?”
闻言,唐知贯默然了许久,再说话时声音便有了些许哽咽了,“唐某当年不愿在众皇子中‘站边’,令家中老母妻儿死得不明不白,这让唐某……”末了,唐知贯再说不下去了。
来人长长叹了一声,“当年睿王诈死,很巧的云南段家就上京来给娄家下聘礼。”
唐知贯惊诧道:“你也是相信睿王没死的,当年不过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
来人暗中捏了捏袖中的书信,只是他未答言语。
唐知贯又道:“只是这里头怎回牵扯到云南段家?”
来人若有所思道:“据我所知,那年睿王中毒身亡,京中曾全城搜查过。在搜到娄家时倒是一无所获,可段家原先看好的儿媳人选却从娄二小姐,变成了娄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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