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乍一听,唐知贯还想不明白这同睿王诈死有何干系,但到底是在镇抚司多年的人了,再三忖度后也惊觉不对了,“你是说……”
来人点点头,“没错。”
唐知贯向来人又一抱拳,道:“唐某这就去查。”
说毕,唐知贯便又踅身进厢房内,不多时,一个凶婆娘带着一众家丁就杀了进来,把唐知贯给提拎走了。
襄王府里,叶胜男在她自己的房里昏睡了大半日,恍惚中,似乎总有人在唤她,先是叫她依怙,见她不答应,又改叫她叶胜男了。
叶胜男知道,她似乎被什么魇住了,怎么都醒不过来。
直到叶胜男感觉到了青竹般的气息,和声声的焦急唤,“依怙,依怙……”
那叫她叶胜男的声音,才渐渐远去了。
叶胜男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朦胧的烛火中,果然是那个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她心里的人。
“依怙,依怙醒醒,我就在这。”他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叶胜男才醒来,还恍惚着,很多事她还记不来,但见着薛云上了她却能安心了,还做出了素日她从来不会的事儿,伸手抚向薛云上的脸,“三爷,你可回来了。”
薛云上抓着叶胜男的手,道:“嗯,我回来。别怕。”薛云上连着说了好几遍。
完了,叶胜男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