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谁规定的教廷就能享受子民的供奉,谁规定君权神授的合理性?”
“甚至说主,又是谁制定?”
“归根到底不过是看谁的拳头大而已。”
“你这是谬论。”勒戈夫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怒气,“任何人都不能没有准则的约束,随心所欲的结果永远都只是灭亡!”
“那么准则又是谁制定的呢?”依兰达反问,“又凭什么说那个准则的制定者就一定公允?”
“在我看来,这些准则不过是为贵族们更好的统治和愚民而服务,你看,他们甚至连让这些平民接受教育都不敢,是怕他们知道的太多了明白反抗,从而动摇他们的统治吗?”
她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勒戈夫,不是这样的,任何不公平的制度之下,火苗是永远不会被扑灭的。”
“就问你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凭什么都是干一样的活,女工却只能拿男人的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
“这个制度公平吗?”
勒戈夫的脸色有些僵硬,他虽然是骑士,可更多的时间接受的都是正统的教育,像依兰达说的这些根本都不是他平时会接触到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贵族天然比平民高贵,男人天然该比女人拿到更高的报酬,主天然的就是高高在上……
可是这些,又是谁来制定的呢?
他明明知道依兰达在狡辩,但这并不是他的强项,他只是皱着眉看着依兰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她。
可依兰达没有给他继续反驳的机会。
“勒戈夫,我先不说现在的教廷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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