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一样纯洁无暇,我就问你一句,像爱德华三世在开国时候那样,教廷和他秘密签订契约,企图以这种方式来获取信仰,甚至还插手了宫廷争斗,你觉得这样对吗?”
“如果不是爱德华三世后来反咬一口,抵死不认,你觉得现在的列支敦国会是什么样?”
“就经济发展而言,列支敦国的发展绝对比奥斯公国更好,诚然神职人员有其安抚心灵的地方,但这些人连种地都不会,只会限制和禁锢人的思想,这样的统治难道是正确的?”
“塔兰朵思是堕落。”
“那什么又不是堕落呢?”依兰达道,“对我而言,固步自封才是堕落,仗势欺人才是堕落,卑躬屈膝才是堕落。”
“又或者你认为,只要一切听从主,那就不是堕落?”
“我记得你们的教义里……规定的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依兰达这是取了巧的,教义这种东西,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方式,施政纲领也会完全不同。
她这样看起来是在批判社会不公,实质上却在直指教皇!
“现在列支敦国这么乱,归根到底还是教廷想要在里面捞上一票,”依兰达问他,“你在比尔萨斯,难道接到的不是教廷的命令?”
“教义从来都是让人向善,”勒戈夫突然道,“就像骑士精神一样,有人打着教义的名义作乱,但并不代表教义本身的错误。”
“你说的那都是君权统治下的问题,如果真的按照教义行事,根本不可能出现你刚才提出的这些问题。”
“但神权根本不可能实现。”依兰达断然道,“至少在现在的模式下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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