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说:“人心不古。”
其中认识李敬儒的一位同窗还趁机落井下石,故意惊讶的道:“哎呀,世济兄怎么这么急呀,要快活也该领会家去,这传出去可不毁了女子名声?不是师兄我说你,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这位师兄的官话说得不是很好,还带着些家乡口信,说出话来有些滑稽。可李敬儒如今听来却丝毫不觉得好笑。他整个人都窝在了帐帘中,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事自然不能算完,很快就传到了他舅舅欧阳瑕的耳朵里。想想看,这件事竟然是和自己相熟的名儒告知自己的,当时对方还拍着他的肩膀,神情暧昧的道:“孩子也不能管得太严,毕竟已经到了年岁,身边不安排人也不好。”
欧阳瑕当时都恨不得昏死过去,回家就将李敬儒叫了过去,一顿胖揍。李敬儒哭喊着说自己的冤枉的,有人陷害他,被欧阳瑕斥道:“怎的人家不去害旁人,偏偏去害你呢?”
表弟欧阳白见他倒霉,十分高兴,趁机在老爹面前讲了许多表兄的坏话,说他勾引良家女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他还和郝夫子的侄女偷偷幽会呢!
夫子的侄女和一个丫头想比根本是两回事,欧阳瑕更气了,骂道:“成日家偷偷摸摸,不好好读书,心思都放歪了!都怪我平日对你疏于管教,才酿成了大祸!”
李奶奶得了信,哭着忙赶来劝哥哥手下留情,儿子再也不敢了。
欧阳瑕沉痛的道:“我乃是天子的耳目,并豫参朝廷大议,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回他丢脸丢大了,我要是在再不教训他就迟了,我宁可打折了他的腿,养他一辈子我也认了!”
第44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