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李敬儒被舅舅看管了起来,连国子学都不让去了,只让他一边养伤,一边备考。
李敬儒有苦难诉,还以为是顾天骥耍弄自己,怨恨不迭。独孤娘子那边知道丫头给自己丢了人,气得将小钏儿倒吊在房梁上,扒光了衣服,用藤条狠狠抽打了一顿。没想到欧阳家却找上了门去,出钱将奄奄一息的小钏儿买了回去,给李敬儒摆酒做了妾,意将此事抹平。另外又多赔了钱给独孤娘子。
独孤娘子因被此事带累,丢了差事,被逐出了女学。她十分气愤,本还想讹些钱财的,于是跑到欧阳家门前去闹,被对方连吓带蒙给哄走了。就这样,女学少了一个女夫子,之后也很少再有人提起她来。
话分两头。再说等妙懿醒来时,看见一个男子正坐在桌边看出,不禁吓了一跳。萧明钰见她醒了,难得的微微一笑,道:“你别怕,现在已经安全了。”
妙懿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掌心刺痛,抬手一看,那里已经被很好的包扎起来了。回想自己昏迷前的一切,仿佛是在梦中一般。
“谢谢你。”
妙懿有些吃力的坐起身,喉咙干哑得难受,禁不住咳嗽了起来。一杯茶水适时的被递到了她的面前,她有些不自然的接过灌了下去,这才觉得绵软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
她放下杯子,轻声问道:“是谁,究竟是谁暗算我?”
萧明钰看了看她泛白的脸色,纤细的身影,这具娇弱的身体里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呢?回想着她方才满手鲜血,几乎自戕的刚烈模样,他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道:“你不必多想了,我回帮你解决的。”
她似乎是被这句话吓了一
第44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