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懿正在收拾妆匣,听见如此说,也只得作罢。
她从未这样期待过三皇子立刻好起来,这样便可为萧明钰正名。谁知一日两,两日三,竟一丝动静也没有。宫内确实是喜气洋洋的庆贺三皇子康复,都说皇帝要如何大肆的为儿子庆祝,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天牢之中的萧明钰。
她似不经意一般同二皇子说起此事,结果二皇子说:“萧家早就是没了爪子的老虎,不足为惧,父皇对其优容不过是为了彰显仁德。只是因为他倒霉,正好撞在了这当口,且其他嫌疑人又都势大,不可轻易碰触,便只好委屈了他。”
妙懿只好又问:“既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实,为什么不放他出来呢?而且三殿下已经醒了,为何不出言开释了他呢?”
二皇子说:“真凶一日没落网,三弟开口也仅仅是减轻他的罪责。况且三弟是不会开这个口的。”
妙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无解。
二皇子说得没错,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凭什么?为什么?怎么能……纵有千言万语愤然欲出,也解不开这个死局。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完全的把握,纵然是皇帝也不会轻举妄动。往最好的方面设想,至少所有人心里都有数,上面的人心里也有数,萧明钰至少不会被轻易斩杀。
生平的无力之感,全在此处。
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她,他,他们,所有人都深陷其中,谁也救不得谁,谁也出不去。
蓦然间,一盏茶出现在面前,袅袅的热气盘旋而上。“饮了茶便回去歇着吧,我也累了。”
熨帖的声音,温醇的笑意将妙懿从沉寂中唤醒。她有一瞬间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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