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坐席再尊贵,又有何用呢?”
皇甫道知眼角瞥见朝臣神态,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麻木不仁,并没有站在他一边肯仗义执言的。他心中也不由一馁,等嫂子哭了一会儿,才强笑着劝道:“太后这话,臣等有死而已!自古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若是谁敢对太后和陛下不敬,臣第一个饶不过他。”
“好!”赵太后瞪圆眼睛,从儿子的衣襟上抬起泪眼,话语间一点哭腔都不闻了,“既如此,人交给我宫中的中常侍(1)审理。”
建德王抬起眸子,瞥着上首那啼痕宛然的太后嫂嫂,她敷着厚粉的脸,扭曲成更加难看的样子,五官一概平庸,却因胭脂和花钿的艳丽,而呈现出诡谲的观感。他垂下眼帘,迅速地扫了扫自己后方的中书令和尚书令,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应答道:“是!”
太后赵氏,这才回转了颜色,理了理衣襟说:“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皇帝早毕婚姻,早早生出太子来,广大臣工才道天下有继,可以放下心来。”
皇甫道知捻着手中的笏板,淡淡道:“今日几件要事都了了,选皇后的事有司也在议定礼节,先下朝吧。”
出了太极殿,他在台城前朝的位置认真转了两圈,目光凝重,神色肃杀。不知过了多久,升起的太阳光刺得他眼睛有点疼,他才轻声问身边人:“尚书令极言他家幼女端庄知礼,后来可又有后招?”
“没。”
皇甫道知眯眼忖了忖,又道:“中书令呢?”
“也没。”
皇甫道知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都是些老狐狸!这件事,我不掺和,让他们狗咬狗好了。赵氏瞧着眼热,也让她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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