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更热闹。”
“但是……”身边那位犹豫了片刻,斗胆道,“小皇帝十岁了,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朝政事务更是一概否然,但祖法必十六岁归政,现在是不急,但如果不能未雨绸缪,六年之后,皇后如果控制了皇帝,控制了裁夺、任免、调度等的批红之权,后族势力,只怕要大过皇叔的势力,到那个时候再想收权,只怕就难了。”
“我懂。”皇甫道知点点头,“他们一个个在架空我,我岂有不明白的?说什么岳父,说什么舅舅,干涉到自己家的私利,我就是个外人!但是,如今后宫有赵氏妇人,前朝有庾、桓二位虎视眈眈,如果不闹得他们内讧,我也何从得到便宜?皇宫台城九门,只有一个是姓皇甫的,想想都觉得好笑!让他们闹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就等等看。”
他说得并不自信,心中的犹疑,带来步伐的迟缓,左思右想,什么都想要求全,却无能求全。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角门,日常大臣进出,自然走不得正门,但到这个角落的也不算多。皇甫道知气定神闲,瞟了身后那心腹一眼,抬头望了望台城的蹀躞,又望了望门口执戟站立的虎贲营侍卫们。
人数比平时多得多,个个严阵以待的模样。皇甫道知轻咳一声,身边那心腹便道:“里头下朝了,值守的多仔细就是,其他人下值休息吧。”
立刻听到了轻微的欢呼声,皇甫道知眼风扫过去,一脸喜色的那个人他认识,而且是看到就忍不住皱眉。皇甫道知蹙着眉头,勾着点笑意对准备收拾了回家的杨寄道:“一夜辛苦啊!”
杨寄忙垂手问安:“大王才辛苦!下臣拿国家俸饷,应该的。”
第26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