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斩之。’‘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卢校尉犯全乎了。”
杨寄便也毫不顾忌,厉声道:“斩!”
“你!”卢校尉瞪圆双眼,戗指着杨寄,“你故意找茬儿!”
旁边几名校尉忙过来求情:“中领军!阵前杀将,大不吉祥!这狗才就是犟驴脾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打一顿军棍让他长长记性_吧!”又对卢校尉使眼色:“你今儿嘴怎么这么臭,跟主将顶撞起来了?!快!和中领军道歉!”
卢校尉有点心慌,又有点觉得没面子,好半天才磕头道:“卑职今日说错了话,中领军请责罚。但念卑职也是一心为国,留着命好尽忠吧。”
杨寄道:“我说话算话,你也说话算话。刚刚那场赌,决定你的命运。”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还是那些白鹭,你射中的次数比那小子多,你赢他一条命,否则——”他狠狠道:“是老天爷不留你!也是你自己的水平不留你!”
卢校尉的手腕刚刚已经给那一弹弓打折了骨头,此刻哪还有力量再挽弓,他欲要解释,杨寄已经不听了,只是瞥眼看着另外九个校尉:“我这样,你们还觉得哪里不妥么?”
另外九个竟无言以对,大约这个姓卢的平素也是跋扈的性子,大家沉默着,无一人再来求情,连皇甫道知手下的另两个也是如此。卢校尉突然仰天大笑:“想我范阳卢氏的郎君,竟死在一个市井赌徒的手里!天作孽!”
他用没受伤的手,接过一旁的弓箭,转眼却又放下弓,单单拿起箭,众人预感不对劲,但因杨寄只是微微挑眉,一声不吭,也不知说什么才好,都是默默看着。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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