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挪开,低头在她的颈窝里狠狠吸了一阵,抬起头时,很是满意她洁白颈脖里暗红色的一团痕迹。
沈沅一无反抗,只是颤抖着说:“大王,求你,放过我夫君杨寄。”
皇甫道知掐住她的腰,勾着唇角狠狠问:“怎么能放过呢?他可是大楚最大的威胁。”
沈沅泪零落如雨,哀求说:“大王,他哪里有什么威胁!我们老家的土话说:‘鸡大飞不过墙,灶灰筑不成墙。’他之前只是侥幸罢了,若是没有军队,没有了官职,其实就什么都不是了。您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回秣陵,做普通老百姓吧!我……我服侍您……”
皇甫道知已被她柔软的身体勾动得火起,他素来不喜欢怜香惜玉,此刻手指用力,顺着她的曲线一把把掐下去,感受她丰盈的肌肤被拧起来,松下去,又拧起来,松下去……那是光滑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被按在博古架上的小妇人是他成功捕获的猎物,头发已经散了,泪痕满面,被疼痛和害怕打击得吸着凉气,不断颤抖,又在他的权威之下强行露出谄颜,忍受他给予的残暴与不公。
他折磨得过了瘾,才喘着气道:“那要看你愿意怎么服侍了……”
他松开手,像最好的猎手在戏耍已经被困住的小兽一样,侮慢地对沈沅抬了抬下巴:“脱掉衣服。全部脱掉。”
沈沅颤抖的手指伸向腋下,缓慢地解开衣带。皇甫道知几乎屏住了呼吸,看她一点点退去衫子,解开长裙,又解里头中衣,一点点露出莹白的肩膀。她不是自己喜欢看的那种瘦怯怯的苗条,而是婀娜中带着刚健,丰满里不乏线条,圆润晶莹得像最好的和田美玉,被雕琢成耐人把玩的模样。皇甫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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