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回身,傻傻地拿手中的墩布擦过去。皇甫道知气恼地把手一别:“混账!这是墩布,用来擦我的手吗?!”
沈沅把墩布一丢,抬眼望着皇甫道知气得峻厉的颌骨,期期艾艾道:“我……我不是存心的……我这就去要热水和手巾,为大王濯手。”
皇甫道知把她胳膊一拽,拽了个踉跄,脸上笑得带着轻侮:“跪在我脚边,舔干净。”
沈沅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旋即明白过来,面前这个人心胸狭窄,他不仅要报复自己,还要用最屈辱的方式折辱自己。她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却咬着牙慢慢往下跪倒——她今天,抱着最坏的打算来的,若是能给杨寄一分活命的希望,她什么都愿意做。
皇甫道知感受着她柔软的嘴唇和温暖的舌头,她讨好得那么虔诚,唯恐自己有丝毫不满,手指被含吮着,带来异样的快感,他用指甲在她娇嫩的口腔里划拉了一下,她疼得闷哼一声,可是尖利的小牙齿们,无一敢使力气,乖顺地张着,做他的奴隶。
他拔出手指,在沈沅的衣襟上擦了两下,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圆脸蛋,上面红扑扑的,挂着两道晶莹的泪痕,柔软得诱人。他把沈沅的肩一捏,一把按在博古架上,架上的古董们摇了几摇,先秦的铜卮,汉代的银觞,犀角的酒盃,有的歪了,有的躺倒了,还有一只黄金的小爵,咕噜噜掉在地上,薄薄的金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滚落到一边的小案下头去了。
皇甫道知欺身上来,在不得动弹的沈沅脸颊上吻了一下,泪迹潮湿咸涩,感觉不好,他移动嘴唇,很快碰到了她的唇。但他立刻想到,刚刚,她含吮过他沾着灰尘的手指,顿觉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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