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很长,道路还远,连季感觉主动放入的感觉很……奇怪,她含着龟头踟蹰不前,孙仰北也没有贸然顶进去,这一次他想让连季尝试主导。
“慢慢来。”孙仰北抵挡住压力,安慰不安的连季。
湿滑的肉道在身体的重压之下,和阴茎一点一点嵌套,连季在孙仰北鼓励的眼神中,大着胆子往下坐,当龟头顶到生殖腔,她叫了一声,又紧张得捂住嘴。
有回声!
“继续。”孙仰北仿若未闻。
他像沉稳的钟,一动不动,饥渴的连季只能自己动。
经历过性爱,抽插的动作看起来容易,连季扶着孙仰北的肩,动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却动得异常艰难。
两人的性器毫无间隙贴合,就像吸盘吸住了一样,连季低头看了一眼,又被那个画面刺激得心怦怦跳。
她坏掉了!
怎么能把那么大的东西放进体内!
可是她忍不住。
连季猛地搂住孙仰北的脖子,用身体遮住两人的视线,企图掩耳盗铃。
细腰缓慢在空气中画弧,薄软的粉肉环着阴茎慢慢磨蹭,视觉冲击很美妙,身体的感觉却很磨人。
孙仰北一手搭着连季的腰,且压抑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腰,在拖长的呼吸间与思想做斗争。
每每把阴茎吞到底都是一种刺激,可在那种刺激来临前,是对心理的一种考验,连季的膝盖伸展弯曲,没几下就开始打颤。
“孙仰北……”连季试图求助,讨好地亲吻孙仰北,她不懂孙仰北为什么不动。
孙仰北顷刻破功,他包裹住滑嫩
我们没有在一起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