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肉,光靠手臂的力量,把连季抬起放下。
速度在瞬息之间加快,连季轻松了不少,动作终于连贯起来,感觉更棒了。她在孙仰北耳边喘息,意乱情迷把嘴唇印在孙仰北脖颈上。
孙仰北被连季撩拨得不行,劲腰不知不觉间开始向上顶,连季的喘息幻化为呻吟,飘满狭窄的卫生间。
她完全忘了这是哪里,孙仰北弄得她很舒服,抹了避孕凝胶的阴茎表面冰冰凉凉的,可又是让人喜欢的凉,正好给欲火焚身的她降温。
花穴越收越紧,孙仰北的力道也渐渐加重,连季放任高潮来袭,潮水打湿了孙仰北的西装裤。
“小点声。”孙仰北按住连季的后脑勺,提醒她注意。把连季干到放声呻吟他很有成就感,但这里毕竟是病房,他们占用了公共资源,为了满足私欲,当然不能放声。
连季听话地咬住孙仰北的肩膀,当一个顺从的Omega。
发情有摧毁意志的力量,连季从来没想过顺从哪个Alpha,但此刻她无比听话。
裙摆从腰上掉了下来,遮住了雪臀起伏的画面,孙仰北已经放弃用手臂,光靠腰力,把勃发的阴茎送入湿软的花穴里。
肉体的拍打声渐渐明显,孙仰北在加速,生殖腔在强顶之下被戳开,连季闷声呜呜,爽到眼泪都流出来。
就是这样,这就是她的身体想要的!
生殖腔紧紧包裹住龟头,饥渴地吮吸,孙仰北红了眼,抱着连季站起来,把她压在墙上顶弄。
整个过程就如孙仰北所说,很快,连季几乎裹挟不住,阴茎凶猛地挺进挺出,她一次次高潮,甚至潮吹。
我们没有在一起2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