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在颤巍巍地写方子,陆康和陆逊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二人脸色潮红眉头紧皱,时不时地剧烈咳嗽一番,看得沈娴无比心疼。
大夫头也不抬地说道:“出去。”
“我是来看病的。”沈娴淡淡道,她越过大夫走到了床边,抬手扣住陆康的脉搏按了一会儿,时间越长她的心越往下沉。放下陆康的手腕后,沈娴又去按陆逊的脉搏,这时那位大夫说道:“别按了,是瘟疫,十几年之前中原地区曾经爆发过,老夫当时诊治过无数患者,差不多的症状。”
“病原是哪儿?”沈娴低声问道,怕大夫听不懂她又补充了一句:“从哪里爆发的。”
“或许是城外,这种病最先出现在家畜身上,随后才会传染给人,所以很难说。”大夫也不太确定:“但陆大人这些天经常会出城巡视……”
“这可麻烦了。”沈娴呢喃道:“城中现在已经有好多人染上了……”
如果是从乡下传来的,第一个携带病菌的可能是个农民,疫病先在农村小范围爆发,他们看不起病,只能随便用些草药或者进城去买点药汤,然后病菌被携带进城……
沈娴闭上眼睛。这年头信息不发达,那第一个发病的人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还在苟延残喘着,反正他被找出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为了防止疫病进一步扩散,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封城,封到染病的人全都死绝了病毒也没了,或者疫情被控制住、相对的药方被研究出来为止。
“我先给他们扎扎针稳定一下,大夫你开方子吧。”沈娴摸出银针在桌上排开。
大夫握着方子站起来:“虽是瘟疫,但与之前有细微的症状差别,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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