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还得斟酌改进一番,先用旧方子试试看吧。”
沈娴明白大夫的意思,他是说经过这么多年,病毒可能进化了,以前的药方应该不足以将病彻底治好,该怎么改,还得慢慢实验。
“麻烦大夫了。”沈娴低声说道。
大夫似乎笑了笑:“治病救人是我的指责,大人不必客气。”
沈娴小心翼翼地给陆康和陆逊上针。瘟疫这种病,青年最好治,身体底子好,挺过来的可能性最大;至于老人和孩子则是最危险的,免疫系统都不完善,稍不注意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扎上针之后,陆康浑身一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费了好大劲儿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沈娴,老爷子一激动,握住了沈娴的胳膊。
“陆大人,”沈娴安抚道:“您慢点,还扎着针呢。”
“刘使君。”陆康声音喑哑而低沉,好似破锣锅:“公纪……”
“小公子在外面。”沈娴说道:“他应该没事,我一会儿去看看。”
“多谢刘使君。”陆康捂着胸口开始咳嗽,沈娴端过放在桌案上的温水,扶着老人小心翼翼喂他喝下去几口。
平复了呼吸后,陆康慢慢说道:“刘使君,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大人,”沈娴苦笑道:“我不想趁人之危。”
陆康摇摇头:“谁都一样的……刘使君在我府中,他与大人同为汉室宗亲,希望大人能……留他一条生路。”
陆康很清楚沈娴压根不会帮着刘繇抗击袁绍的,即使她要出兵也是为了她自己,过后扬州不是沈娴的地盘就是袁家的地盘。如果陆康的身体还健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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