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阙嗤之以鼻。
撇去样貌,人嘛还是那个人,七分愚钝两分懦弱,还有一分半真半假的精明。往往,就是这一分半真半假的精明,能要了人的命。
他心思百转,目光落到她面上时恰好捕捉到一缕闪烁狐疑的视线,狡黠的小狐狸……
于是他笑了笑,道:“一时半会想不通,那就跟着咱家好好想一想,等想通了再说出来。”他身长高挑,站到秦慢面前微微弯腰,“医圣既然是秦姑娘的朋友,想必秦姑娘也想早日找到他吧?”
“……”秦慢呆呆地看他,嘴巴张开半天没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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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慢行走江湖多年,很少与官府打交道,对东厂与锦衣卫这两司那只在人们口头相传中听说过。
她原以为东厂里头大多是太监,后来发现原来只管事的几个才是宫里的内监,底下的档头番役都是实实在在的男人。至于那位被秦关他们统称为厂公、督主的,自然是个太监中的太监了。
这是秦慢的心里话,当然,她是不敢当着雍阙的面说的。
如此一来,他生得那副好皮相就有了比较合理的解释,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有那样惑人的好姿色。但话说回来,同样是太监,被派来说是照应,其实是盯梢的这个霍安生得就大不好看了,与雍阙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姑娘,打今儿起奴才专门就伺候您了,有什么只管吩咐奴才,督主说了只要办得到、不出格,姑娘您尽管开口!”霍安殷勤地给秦慢添茶倒水。他们此刻在去往惠州的路途上,许是为了隐蔽,弃了官道,专门挑了条坎坷颠簸的山路。两边随扈的锦衣卫起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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