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尚轻巧,只是可怜了被迫坐在马车中的秦慢,上颠下晃。
“霍公公,”她有气无力地趴在小几上,“我打小野惯了,实在不劳您伺候啊。”
“哎!”霍安惊慌道,“姑娘可折煞奴才了!姑娘是督主看重的人,只管喊奴才小安子便是了。”
这霍安年纪看上去才十四五,嘴巴却是伶俐讨人喜欢,秦慢捏着她的虎头小荷包没精打采地问道:“那霍小公公,我们这是去惠州做什么啊?”
“这个……那可得问督主他老人家了。”
☆、第13章 【拾叁】凤簪
“厂公,遇仙桥已经过了,再往南二十里渡了太平湖,就到惠州地界边上了。”秦关夹着马肚跟在车边,拱着腰隔了帘子低低道,“惠州是海惠王的地界儿,您看是不是得先打个招呼,支个声?”
蜀锦缎的厚帘飘飘摇摇,雍阙握着串碧玺把玩,淡声道:“海惠王么……我记得先皇驾崩时他说是病重因而没来京中奔丧?”
“督主英明,现在的海惠王在做世子时就体弱多病,很少离开惠州。”东厂和锦衣卫是朝廷的耳目,不说天底下每一件事了如指掌,至少这些个跟皇权相关的诸侯藩王事无巨细没一个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太,祖皇帝在位时曾经有位军中将领夜宴同僚,翌日太/祖召见便亲切地问候了他宴上梅花酒是否温热可口,直吓得那个将领当场瘫软在地。
“曾经的老惠王痴痴混混了一辈子,看来他的这个儿子却是有几分别样心思的。”雍阙额心隐隐作痛,精神却是异常的清醒抖擞,揉捏了两下,他道,“既然是个有主意的主,想必我们还没到惠州那边已经得了风声。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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