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觉,又因着举止间肖像懿贵妃的姿态,更是对她多了些慈爱,当然,最是要紧,自是因着夏侯奕罢了。
佩姑指引赵清婉做了些许侍奉父母的仪态,连带着祭祀之礼也稍加拷问,这倒是吓坏了身侧礼官。毕竟祭祀之礼并未在如今礼艺拷问之列,因着是皇家各色的祭祀之礼自是未有多少外人熟知,虽则民间有自个儿的礼艺,然到底有着区别罢了。更别说如同赵清婉这类娇贵的闺阁小姐,娇养家中,从何得知?
礼官小心翼翼向赵清婉投去了同情与无奈的眼神,一路带着这位赵小姐走来,且看她仪态万千,自是比宫中之人丝毫不差,各个姑姑礼官也是给了足够的批示,只是此时佩姑这最后一关,怕是难于上青天了。本以为艺主之名自是毫无疑问,这下心中又敲起了鼓,一时有些埋怨佩姑,没得为难这位谦和恭谨的小姑娘作甚。
没曾想,赵清婉可是当过皇后的人,上一世随着夏侯泽出席祭祀之礼,虽也很是头疼,到底因着身份尊贵又有内务府之人从旁协助,虽也不甚完美,到底无甚差错。此时,这祭祀之礼的拷问又岂会难倒赵清婉?
只是,如若口无遮拦悉数道尽,没得招来侧目,毕竟佩姑当日不过是顺口提及,也未深究于此,既然平日里无甚教授,此时的拷问自然是不甚要紧,怕只是转为她赵清婉所设的考题罢了。
因着这般猜想,也便这般做了。一面微微欠身向佩姑恭谨行礼,一面娓娓道来。
“劳夫子设问,学生对皇家祭祀之礼并未有过多了解,不过是听闻父亲母亲言论,偶然听得一些旧礼习俗。学生只知皇家祭祀之时,须得圣上皇后亲临,亲召华严寺或是双林寺方丈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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