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事宜,后宫之人必要在此之前供奉河灯,抄写经书,至于斋戒之时不得饮酒食荤自是与民间如出一辙,旁的学生着实不甚详解,还请夫子赎罪。”
说罢便欠身恭敬一礼,佩姑哪里真让眼前的女子行了礼去,自是先她一把,扶起了赵清婉。一旁的礼官看此架势,想来是尘埃落定,不自觉多看了赵清婉几眼,果然这位年纪尚小便有此沉着冷静之势的女子当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赵清婉不知,无意之间竟拉拢了这许多人的好感,在场诸位无一不因着此女子连连点头。
“你一深闺淑女,知晓这些已是万分难得,应对之时冷静之态也着实不易,当得起艺主之名,只是还未结束,须得经由高座官员论断,自去等消息便是,若有皇榜自是会公布于众,不必担忧,此时便可自行离去。”
往日里几乎甚少与学生寒暄的佩姑此时倒是难得起了兴致,好心安慰起此刻还稍显紧张的赵清婉,赵清婉抬眸与佩姑对视,越发觉得佩姑竟是万分慈祥,脸上隐隐的笑意也彰显出来,正待答话,复又听佩姑言道:“听闻来时遭逢匪寇,可有大碍?”
听此言,着实惶恐,宫中这般尊贵的女官又何须过问她一个小小的大臣之女,复又想到那高座之上的夏侯奕。忙不迭回话,想来定是夏侯奕知会的缘故:“学生无碍,承蒙夫子挂念。”
佩姑经眼打量了赵清婉上下,见她果真完好无甚损伤,方才放了她离去,与此同时抬眼与自家主子相看,素来不显神色的佩姑此时倒是难得笑意满满,夏侯奕见佩姑这般作态,想来是婉婉不负他所望,必然如此,他的婉婉,又岂会得不到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