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习惯。甚至被喉头那个硬邦邦的口器硌得隐痛,还动不动口水直流,李枳都认命了,然而最不好的一点是,每天往血液里输的药品副作用很厉害,总是让人不停地想打瞌睡。
他的一天里,有一半时间在睡觉,另一半时间,在打着哈欠准备睡觉。终日不能说话,加上这张暖炉似的病床严重限制了李枳的精力,导致他做什么都昏昏沉沉。
可他也不能离开这片隔离区域,遛弯都仅限于一条走廊。护士说外面大气太脏会刺激他,而他们病房这层,连空气都是特意净化过的。
好吧,李枳老实待着,把积攒的书单消去了小半列,也百无聊赖地逛遍了这层楼的每个能去的角落,心想,资本主义的空气,真清新。
日子就这样在睁眼闭眼间度过,除了读进去一点文字,听进去些音乐,其他好像虚度了,但李枳并不觉得有多难捱。每次他睁开眼,都能看到黄煜斐就在身旁。不是安安静静地抱着电脑办公,就是厚本盖在脸上,躺在一边睡着了。
尽管这病房里非常暖和,李枳每次还是会悄悄帮他披上张毯子,顺便把冰凉的咖啡倒掉,烧上热水准备泡茶。
数来这些天,那人除了腾出半天去给新楼盘剪彩,冻得冷飕飕地回来,往他被窝里钻,其余时候,黄煜斐都这么陪着他。实在太惹人疼,李枳琢磨不出自己除了配合治疗早点恢复还能为他干些什么,只希望他在陪护自己的时候也能舒坦一点。
黄煜斐本是连醒茶都不懂的家伙,上好大红袍硬是用滚水瞎泡,一个人过日子,更是锅盖都不会揭,现如今却充分证明了自己已然变成“会照顾人”的那一类。他和李枳一起研究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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