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令,三日很快到来,安栖逸有些绝望的入了栖凤宫,随即被戴上眼罩,在宫女带领下,又进入密室。
安栖逸曾计算过步伐与方向,每回行往密室的途径都不同,皇后有心让人不知道密室的正确位置,依他浅薄的认识,那密室或是依据五行八卦的迷阵而设,可能连宫女也不清楚真正的所在位置,只有皇后才知。
她蕙质兰心,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他如何配得上她。
如此细思,他更加懊恼,那时不该自翊於与她相亲,就贸然将心底念想说出。
说不定要被革去官职,今日之後,再也见不着她了。
他心底渐凉,已然消沉至极,全然无暇去想,堂堂皇后,若要罢免对付他,又何须如此曲折。
「大人请向右转,再往前二十来步後停下。」
宫女如前三回那般,引他到一处後,给予指示,便悄然离开。
他摸索着墙壁,慢慢地走,只盼这小段路永远走不完。
如果此去是见娘娘最後一回,那他宁愿不见,记忆便会永远停留在他们那日胶漆相投之时。
可二十来步能有多远,他走得再如何慢,也是到了。
到了。
他捏紧手心,如要窒息。
「唉呀,你可教人好等。」却是闾丘先生的声音。
安栖逸虽如丧家犬,也不由得一愣。
「先,先生为何在此处?」他问。
「别多说了,随我来。」
闾丘先生拎住他衣袖,他眼被遮住,也只好磕磕绊绊地跟着走,混乱中,闾丘先生扯开他外衣,又替他披上什麽,安栖
分卷阅读7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