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斟句酌地解释。他是翰林院修撰,代皇子书写,倒也不算太荒谬。
承天帝兴致盎然,悠闲问:“老七竟然在旧堂用膳?”
“微臣亲眼所见。”
“唔。”承天帝欣慰颔首,儿子懂事上进,做父亲的自然满意。他眉眼下垂,法令纹深刻,唇削薄,徐徐发问:“容卿,你认为皇七子此计策如何?”
容佑棠避重就轻,恭谨拱手答:“七殿下初衷极好,一心推行圣明教化,若事成,定有许多寒门学子受益、得以博览群书,进而成为良才。”
“哼。”承天帝哼笑,慢腾腾坐直,宫女内侍急忙搀扶,他客观评价:“实乃古灵精怪,连老七也说你的好话。”
容佑棠扑通跪倒,口称:“微臣惶恐。”
“惶恐什么?”承天帝端坐,眸光锐利专注,宫女双膝跪地为其穿鞋。
容佑棠谦道:“微臣愚钝笨拙,七殿下谬赞了。”
“计策呢,朕相信是老七琢磨出来的;但具体条条框框,却并非他的手笔。”知子莫若父,承天帝直言指出。
说多错多,容佑棠垂首沉默。
承天帝缓缓踱步,慢条斯理道:“老七说得有些道理。藏书楼确实不应该单纯将书籍锁藏,而应该设法给读书人鉴阅,方能发挥清明教化之用。”
“陛下所言极是。”容佑棠中规中矩地附和。
“朕已准奏,由老七负责,横竖京城内的书院有定数,应该出不了什么大岔子。”承天帝冷静道,显然已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陛下英明。”
“平身吧。”承天帝负手往外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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