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之慧能呢,还是仅仅求法之慧能?”
“黄梅一系,本在一个禅字,亦在一个坐字。虽代有出新,也渐成气候,更生命蓬勃炽盛。但达磨壁观,惟在坐吧?慧可承道,人说也是终日宴坐;曾粲虽有‘徒劳念静’之理,却也深谓‘眼若不睡’之功吧?道信更言‘食塞饥疮,坐为根本’;而当下弘忍,人叹几十年如一日,夜夜坐摄至晓。楞伽师代代相习相传,虽都以法性为宗悟入实相,但那一个坐字,不管哪一个慧能,只要出入宗门,人能于之少得了,断得开?更况西来佛法本源于禅坐,其支其流更自谓直传者,敢不传承其本?”
圆梦剖心之言,不但是于慧能切切提醒,或也是想借此有所勘验吧?慧能于之,当然要作一番认真的寻思了~~
“夫入道多途,要而言之,不出二种,一是理入,二是行入。”达磨“籍教悟宗”之理,“体自空寂”之行,唯落“含生同一真性”而望人自证本心。那壁立坐观,亦只引人入道的方便吧?想祖师耄耋之年远来东土,其决心志意,又何静之有?那万里跋涉的艰难险阻,人又如何等闲宴坐?为候一真正传法之人面壁九年之心雄意切,人皆是可以揣测的吧?而那“觅心了不可得”之时“与汝安心竟”的问答之中,更又何关一坐,只“籍教悟宗”之慧解,“体自空寂”之证悟,更“含生同一真性”人皆能佛的鲜活生动而已吧?
二祖慧可“本迷摩尼谓瓦砾,豁然自觉是珍珠,观身与佛不差别,何须更觅彼无余”里,那“是心是佛,是心是法”于人人佛性人皆能佛,又是何等的自信!人有此醒悟,有此愿境,既便终日宴坐,又岂会有落以色身求见如来之邪途?况大师一生“随益说法
第二十八章 庐山师遇(2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