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花雪月的谈恋爱,大谈不合年龄的话,欢笑不止。听他们荒唐的笑声却很安逸,慵散的人肆意躺在草坪享受灿烂的阳光,我把手枕在后脑勺,微微张开眼看头发睫毛闪烁颜色,看柔化在苍白天空中的云彩,一丝一丝朝宽容无际的天边晕散渲染。
安逸总会有噩耗打破,那一次放假回家,我母亲和父亲把他们偷偷托人托关系让我转学的事告诉了我,他们的果断将我的迟疑衬托的格外明显,他们的诉苦和强制最终让我模糊不定的妥协,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有点恐惧之外还有点期待,还有想起要告别朋友的愧疚,但也不想辜负父母,让他们累死累活的失望,先前我坚定不移“不转学”的豪言就像浸泡久的土方最终无声无息的塌陷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喜欢但无尽长途的河堤上去散心,河堤上几乎看不见人,所以我总觉得只有我自己看到这景色。虽然这里的景物早已屡见不鲜。夕阳余晖染红了河道,光片荡漾,波光粼粼的浮光消失在一个一个河道的转弯处,枯风吹动落叶,萧条的树枝张牙舞爪,电瓶车的速度让我的脑海眩晕,模糊了。
回到学校很多天后,直到那天中午一切如旧日场景,我们还在操场上晒太阳,周遭遍布情侣和兄弟姐妹,刘海在我额前随意摇摆,长了有点扎眼,我向上抽了抽,调整好声音向旁边眺望远方的小胖说,“有事跟你说”。
他摆着一副不屑的样子:“又是吹牛吗?我已经听够了”。
我坐起来看向篮球场那里亢奋的大圣,有点于心不忍,用适度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我要转走了,他收起不屑表情,也就愣一下而已,之后便和刚才一样没有声色的在发呆,过
《就此别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