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可能是觉得尴尬,他的脸微微颤动起来,我猜他一定会说“你不是说一分钱都不会施舍给那个贪得无厌的学校吗?”不过我猜错了,如果我猜对了,那我一定无言以对。他问我什么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我说应该在这个学期过后,他点点头,我嘱咐他不要跟我们周围的人说,还有尤其是大圣,那家伙太容易生气,搞不好提前就跟我断交了。
“没事,你还能在这个破学校待一个月呢,我得好好向你讨教点知识”。
看他大笑我也放松起来,“别夸我了”。
“说真的,你一走就没人教我题了”。
“班长,学习委员都不错的,你可以问他们”。
“不熟”。
“其实我们都差不多跟陌生人建立感情很困难,因为顾忌的多,而对熟人却可以不顾一切的扯皮打闹,不过总要找新朋友的”。
我说的很轻松,实际建立朋友的过程是很折磨人的,一不小心就永远做不成朋友了。
他倒在草地上睁着眼,我也倒下去,苍茫的日光下盲目的感受,耳畔响着风声和笑声,不像往常那样令人安逸,而是揪心,睁开眼猛然间聚焦视线,看不到曾经绚烂的云彩,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自信何来,随性说了一句话“你不用太担心你的未来,如果将来我上了好大学一定会资助你的。”
刚出口的狂傲大话片刻便清醒过来,出口后的内疚迫使我迅速坐起来去解释,但他抢先了,说“我不需要你的救助。”他也坐起来,低着头盘着腿有些颓废,我想去解释的话断在僵硬的空气里,断在彼此沉默中,张开的口不知如何发言,却也闭不上。我太自以为是,我
《就此别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