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掀翻的勤快,室内卷子乱飞,我穿着这单薄的衣物,无处可去,只能躲在角落继续发抖。
5.广阔深厚的大雪浅了很多,在萧瑟的日光下闪闪发光,有一种灼亮的疼痛感。来这个学校已经很久了,如果不去翻日记用力回想,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没人见证没人提醒,独自一个人真的容易忘事。
逃离绝望的地方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本来想重新开始呢,但我感觉我像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一样,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负罪感。很多时候,我都会将两个踏过的地方对比,而眼前的决追不上记忆里的好,也达不到初衷的期望。“那些凛冽的朋友他们冲着我笑,我们挤在一把伞下穿过潮湿淅淅沥沥的雨,用笑声去掩饰无法出口不痛不痒的低沉,也会极性的去说一些我们都有所禁忌的事情,想念远在郊外的母校,我在那里笑过闹过,风光过也悲伤过,不过留下了什么就具体说不清了。”
周日下午学校这座监狱终于敞开了大门,流放了太多囚犯,让我们重新做人,波涛汹涌的人群在这个小城市里一如鬼子过村,中午放学很久后,班里只剩我一个人,也只有时钟的声音还在吵闹我。我一直待了两三个小时,准确来说是睡了两三个小时,班里回归了一些人叽叽喳喳,无意听到别人凑在一起说某某的坏话,低声细语的话依然压不住刺耳的下作肮脏词语,他们怕声音太大过于张狂而不可收拾,又怕在场的人听不到他们的妙语连珠而放大贱声,时而情绪高涨的作死,时而人格低贱的嘀咕,我都替他们感觉矛盾。我也听到一些转移到我身上的话题“元旦节转过来的那个学生跟傻子一样...”
我犹豫不决很久才决定出去逛逛,主要
《事过境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