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好,她和父亲费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走出屋里到楼上去了。
我又想到了这一个多月在最后一排和第一排的孤独,我忍受着向我投来的吵杂说笑声,想起自己一个人单单坐在位置上弥补那些无意义的东西,到最后还是无可避免的得到了一个烂成绩,我不想找理由,因为我并不会只因此灰心丧气,更多的是因为孤独的找不回那些学科给我的兴趣和带给我的知足感了,体会不到里面还有多少快乐,我越来越多在怀疑、抵制知识,说我迂腐也好,庸俗也罢,我正当当的活着,也可以正当当的忍受以成绩狗眼看人底的学生。对于考试的压力成绩的压力,有多少学生归根结底的想过这些来自哪里?这点我会义正词严的承认“都是鼠目寸光的高考压力。”然而这种鼠目寸光却是一种被推崇的风尚,全国的教育家几乎都是不明事理的在吃闲饭。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和事实。
我们一家人在楼上晒太阳,彼此沉默,无话可说,母亲丝毫没有做饭的举动,我试着冲她笑“就一次考试,没什么的。”
可她依然一脸痛苦“说说心理话,你还想不想上学了?”她语气深刻,带着严重的悲怆,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措手不及的晴天霹雳。
父亲又在旁边补充说“你要不想上,就要有不上的准备。”他们这一说,我僵硬了,我真的很想说我不想再上学了。
我回到二楼的屋里,看着那一叠一叠如字典般厚的卷子,里面暴露着没有必要追究的过失,潦草的数字密密麻麻的盖在心头,在那上面浪费的时间,浪费的热血,和因此错过的人,和被嘲笑产生的自卑,被训斥的自我压榨,这一切让我血液冲向头顶,一切化为愤怒,
《冬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