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的悲痛将自己推向爆发的边缘,我瞬间就用暴力撕碎了上百张卷子,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扔向天空,摔在地上,在碎屑中让自己的屈辱,自卑,残忍淋漓尽致的爆发。那些破碎的纸片飘落在我身上时我真的觉得那是一种肮脏的污渍,我并不想说脏话表达自己羞于启齿的悲伤,不过我此刻觉得非常爽,就是这样丧心病狂、荡气回肠的抒发,就是这样轻浮迷茫、百无禁忌的猖獗高兴,扼杀自己年少气盛的梦想,掐死自己推崇备至的信仰,撕碎这些胡扯胡来的狗屁东西!!!
关上门,把冬天的锋利和家人的啰嗦都关在门外,将自己隔绝,在这个贴满画的铅灰黯然房间里,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把床单压出一片似水的褶皱,像浮在水面上的死人。眼前这些画作石墨油油的光泽暗了,纸张皱着翘着半剥离,变得皱黄枯燥,愤怒的,搞笑的,冷酷的,上面那些人的表情都让我看出一些悲痛的感觉。清晰的记得画每一幅画时的心情,那些令我焦头烂额停擦了又擦滞不前的的地方,让我黔驴技穷一笔模糊而过的地方,还有我心情得以舒展释放的地方,而现在他们像是脱离出画,变成灵魂在俯看我,我曾经对别人说“当我手上沾满碳灰,僵坐了两三个小时,揉揉发胀的双眼再睁开时,迎接自己完工的成果那一刹那,心里交错欣慰和强烈的自信,而且还不忘点头称赞,自夸杰作!”不过那样的心情现在再也无法体会到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起始的冲动了,也不敢再画画了,总觉得很浪费时间,但又避免不了时间的浪费,如果不是这该死的教育...
4.母亲还是照常的喊我吃饭,我还是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关心的强烈感觉,像我小时候习惯她满
《冬眠》(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