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过来,自然还是为了官学的事情。他同林津商议过了,宋家想揽下这件事,于国于民,皆是大利,便允了他们。更何况,宋之遥曾经助他良多,即便没有官学之事,他也是要寻些旁的事善待宋晓熹与宋相的。
“陛下之后固然可以撤换学官,但宋家的声望,怕是……”李牧有些迟疑。
“谁说寡人只办一处官学?”岑季白笑了笑,复又肃穆起来,“为学者国之大事,只陵阳一处官学又能顶什么。”
“陛下的意思……那……怕还不只是要办几处官学,就连私学也要一并兴起?”李牧有些明白了。
林津笑道:“不只要兴起,还要一致相待。”
他们给宋家一条路,但怎么走,能不能走好,就要看宋家自己的了。以宋之遥与岑季白的师生情分,无论如何,岑季白不会对宋家出手。但宋之远也好,宋之延也好,实在是颇多可恨可厌之处。说到底,宋之遥是宋之遥,宋家却是偌大一个宋家。
岑季白亦是一笑,“只宋家一处学府,哪是长久道理。”
“这倒是好事,学府间彼此牵制争锋,教养学子也就更为用心。”李牧赞同道。
“自然是好的,只是经费上……”岑季白一直在攒银子,可他从来就没有银子。
“陛下不必烦心,此事也要宋家承办,有个范式出来。倒是……禁军撤换,并入南军与西北军中,虎贲军驻地是否可以腾出来,交给飞羽军?”李牧近些日子倒一直在想这件事,“亦可用作军校了。飞羽军已逾三万人,再往后……”
“寡人明白,这件事待大司马回来,你同他……让林渡去要,该是容易些。”岑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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