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林渡这层关系,也就顺口说了出来,却闹了李牧一个红脸。
岑季白便转了口,“至于军校……你看着办吧,还是放在飞羽军驻地。”那才是他的地界,他的将军。
“还是曾相去议罢,”林津接口道:“我跟二哥都是在家里招嫌,父亲与母亲见到二哥,定然是要头疼……”
林津好歹是定了亲的,明年就行大礼,他住在宫里,是有医药方便的缘故,而岑季白的身份太高,一般人也不敢非议;可林渡赖在李牧那里,无名无分也就罢了,见天里招摇过市,恨不得全天下人都晓得他是陵阳府君的人。
其实,全天下人也确实都晓得了……
林夫人简直不能往世家圈子里交际,因人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是很古怪的。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成亲?”林津替母亲问了一句。
李牧头低得不能再低,“陛下可还有吩咐?”
这就是打算走人了。
林津也就是问一问,看他不想作答,也就罢了。
待李牧退下,林津便与岑季白道:“我们去武场。”
岑季白自是应好。
林津身体底子很好,昨日虽是发酸发胀,今日却又是能跑能跳,生龙活虎的,大清早就能追着岑季白满园子过招了。
林津先前算是给岑季白画了一张涂满了柘浆的大饼,岑季白想着这张大饼的甜生生滋味儿,昨日夜里倒真是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做了。第二日一早,便又勤勤恳恳地唤醒了林津,让他晨起练剑去。
这就跟养鸽子似的,先前是养肥了好食肉,而今是养瘦了再杀,肉更筋道,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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