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大家子,且这么些年管着家务,这些个迎来送往的事,又有什么难处?只管与她处置了便是。倒是宝玉他们,你须得用心才是。”贾政本是一时感慨,原没有那等指责的意思。
但王夫人听入耳中,她却是心头一紧,暗想:莫不是赵姨娘又挑唆了什么不成?或是宝玉那个孽障,又被那一起妖精勾引了?老爷都说了这样的话,怕事儿不小,必得再整肃了才是!
一念及此,王夫人便存下心思,又想先头抄检大观园一事,虽是闹得有些过了,到底有些事体不清。如今虽不能再闹得风风雨雨,也可暗中细细查访,省得打草惊蛇!
贾政却混不知王夫人的心思,说了几句,他见着时辰不早,便自洗漱宽衣而睡。全不知那王夫人心里孜孜念念,已是有些焦躁起来。等到了贾母跟前,她犹自有些浮躁。
贾母只说她挂念宝玉,因敲打了两句:“你这做母亲的,挂念宝玉也是常情。只现今既是请了西席,原又在家中,何必担心?现今就如此,等着日后他为官做宰的,难道也这样坐卧不宁?”
王夫人自不能提贾政的言语,这一应内宅的事体,原与她休戚相干呢。因而,她也只得道:“老太太说的是,只我想着头前老爷亲自教导,总比西席好些……”
第一百九十二章 言有致因材而施教
这话虽说的是常情, 却言不由衷。
休说贾母、王夫人这等极关切宝玉的,便是等闲仆役, 谁个不知贾政种种不喜宝玉之事?就是先前贾政拘着宝玉读书一件, 贾母、王夫人便时时使人过去探望, 或送吃食点心,或令人询问小厮情状, 如此种种,不一
第66节(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