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足。为着什么?不过是唯恐贾政发作, 又使宝玉受责罢了。
现今当着面儿,王夫人又说出这么一番话, 贾母便知其心虚。然而到底是婆媳多年,又是这等言语小事, 她也不想计较,敷衍两句作罢:“都是现请的举子, 又是玉儿女婿特特荐的, 自然妥当,你何必担忧。”
王夫人斟酌半日,到底将贾政所言并自己思量之处道明,又叹道:“我们家虽是自来宽仁怜下,原不该轻易撵人的。只那些个大小丫鬟也渐次大了, 或有知了人情的, 一日做起妖来,弄坏了宝玉,那可如何是好?头前我使人打发了几个不妥当的, 现今老爷又如此说,必是听到了什么话。”
这贾政都能知道的事,她身处内宅而不知,岂不是有负为□□母的职责?
贾母原便不喜王夫人抄检撵人等事,又知贾政常宿赵姨娘屋中,当即便舍了内宅有人作妖这一条,冷声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小孩儿家馋嘴猫似的,照着规矩办,自然也随他们去。就是珠儿琏儿,头前屋子里不也有两个丫头?原不过小事罢了,老爷何曾十分理会?倒是赵姨娘,从前做了那等阴险恶毒的事,还有什么话不敢说?必是她挑唆了。”
说到这里,贾母一双老眼目光灼灼,哪儿还有什么浑浊的老态?她只一径吩咐道:“头前早说要将她处置了,偏恶人命长,几副药到底没个准儿,又有三丫头也将将出阁,环哥儿也且小着,我想着佛祖慈悲,又过了这么些时日,便渐渐松了手。现今瞧着,她到底不能留了,等着三丫头出阁,再多下几幅药汤,总让她好好走了罢。”
这一番言语,王夫人听得点头不语,半日过去,才低低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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