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暴毙的三位大人?”
走近的夏舞雩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心下紧了紧。
“记得。”冀临霄问:“是大理寺找到新的蛛丝马迹了?”
“不是。”楼咏清说:“我要说的是后面的事。那时你我都觉得,继他们三人之后还会有人死,我们也试着找出他三人的共同点:先帝遗留下的在京的心腹。”
“的确。那时你说,与他们具有相同背景的,不超过五人,你已通知大理寺派人保护他们了。”
“对。”楼咏清收起扇子,扇头拍着掌心,喃喃:“大理寺派去的保镖,都是乔装打扮在他五人府上的,形影不离。可这一个多月来,都没有疑似凶手的人出现,怪就怪在这里。临霄,你看,究竟是这案子已经结束,成了无头悬案;还是说,我们推断的方向出了错?”
这个问题,冀临霄也无法给出回答。
两人的对话差不多都被夏舞雩听进耳里,心下波澜起伏。
说不紧张是假的,纵然她自信她的手段不会被窥破,但楼咏清和冀临霄都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她还要和冀临霄做夫妻,同在一个屋檐下,这教她如何不心虚?
飞快的调整好心绪,夏舞雩艳笑如桃李,走近了道:“楼大人来了,可是刑部那边处理好了?”
“夫人好。”楼咏清持着扇子,行抱拳礼。
冀临霄则问:“你们说完话了?”
夏舞雩给楼咏清回礼,随后望着冀临霄:“说完了,这边应是没什么事了吧,两位大人也该早些休息。”
楼咏清耸耸肩:“我不累,四处走走去,不过临霄这个总不睡觉的倒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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