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补。”他用扇子戳了冀临霄一下,“临霄啊,你家夫人说得对,赶紧回家休息去吧。”
冀临霄甩了楼咏清一眼,牵过夏舞雩,扭头就走了。
楼咏清轻哧一声:“矫情。”
夏舞雩跟着冀临霄的步子,被他弄上马车,一路上小手都教他牵着。周围好些人在偷看,低头窃笑,还趁着两人不注意时交头接耳,分享看法和感想。
她觉得,以冀临霄的武功,耳力定是不错,也就应该听得见周遭人的议论。而冀临霄渐渐红了的耳根和脖颈,也证明了夏舞雩猜的没错。
于是,夏舞雩奇怪了。他既然尴尬,怎么还牵着她的手不放?
待坐上车,夏舞雩将疑问问了出来。
冀临霄脸色微红,强迫自己正襟危坐,认真给夏舞雩解释:“在外人面前,我不能表现出因你而拘束,这样对你不好。”
明白了,原来御史大人的想法是:不光在内要好好过日子,在外也要“恩爱”,免得她这个出身低.贱的妻子各种被人嚼舌根子,说她不受宠云云。
夏舞雩忽觉得心中有一丝温暖流过,说道:“大人考虑得如此周到,我想,不管是哪个女子嫁给大人,都会得到大人用心的对待吧。”
这话要怎么回答?冀临霄思虑半晌,犹疑着说:“既然决定一起过日子了,自然要为对方考虑,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
夏舞雩说:“可这下半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冀临霄唇角抽了抽,一本正经道:“太平盛世,我们又踏踏实实,哪有什么大难。且就算真的飞来横祸,我也必会护着你,定不做那抛弃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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