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坟,就出过事。
不过我对这些是不信的,但炮仗却对此深信不疑,因此只捡着真金白银的东西,少拿了些。
但就这点东西,还过债后,还有富余,这小子便又手痒继续跟着赌了起来。
也该着他倒霉,那些赌场上的人,见他花钱突然爽利,觉着他发了横财,便合起伙来坑他,结果可想而知,输得差点把内裤都给人当场脱了。
本来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他也不是那种为了赌就坑父母的人,不敢做出那些偷盗家财,私压祖宅的勾当,但在前几天,他无意中知道了这事的缘由。
一气之下,找上门去,打断了对方三根肋骨,人直接就送到重症监护室了,对方因为有所顾忌,也没想着要他坐牢,不过,赔钱的事是免不了的。
这种事他又没法对家里说,他便又下了墓,将那墓给清了,弄到了钱,总算是息事宁人。
只是这边的事了了,他却被墓里的东西缠上了,说总有人在半夜里敲他的门,骂他是贼,听声音是个女人,弄得他不敢再留在家里,这才跑到了我这儿。
听他说完,我将信将疑,这事听着太他娘的邪乎,让人无法相信。
不过,炮仗这人我了解,他自幼不爱读书,上完小学就死活不愿再读,一直都以自己拳头大,没文化为荣,做事直来直去,最不喜欢弯弯绕,要说以他这脑袋能编出这么精细的故事,我也是不信的。
沉思了片刻,我抬头:“你不会是让人算计了吧?现在那些骗子装神弄鬼的门道多了,你……”
“这回是真出事了。”未等我说完,炮仗就把话抢了过去,“你一直和老爷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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