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有没有学了些本事?你说这事该咋办?”
“咱们两个小时候不一直混在一起吗?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也差不多。”我摇了摇头,“再说,爷爷说的那些,比你这还邪乎,那能信?”
“不一样,老爷子打小就喜欢你,你是亲孙子,我是外孙子,虽然都是孙子,但这孙子可不如孙子,有独门的东西,肯定是传你不传我的。”
“少扯淡。”
“这是真的。”炮仗都快哭了,“其实,我之前已经找人帮忙看过了,就是廖瞎子,你也知道的。”
廖瞎子这人,我的确知道,在我们这一带还有些名气,此人虽然叫廖瞎子,但并不瞎,只是早年间做跑江湖的营生,替人看相算命,总是戴着一副盲人眼镜,便多了这么一个绰号。
据说他算卦是极准的,还会一手什么“小鬼搬磨”的手段,有人不信,他便当众表演,随便找来两张桌子点了张黄纸贴上,桌子就飞到空中相互打架,很是神奇。
不过,后来听说有警察找上门让他显手段,就不灵了,有人说警察的警徽能震住小鬼,所以用不出来,也有人说他是怕惹麻烦,故意露怯。
我对此也只听闻个热闹,一直没有在意,也不关心真假,但听炮仗提起他,不由得问道:“他怎么忽悠你了?”
“啥叫忽悠。你还别不信,廖瞎子的确有些门道的,他说想要破解,就得把一枚叫什么龟背金钱的东西还回去。”
“那你放回去不就行了么?这事不管真假,图个心安也成,以后别再干这事了,会蹲大牢的。”
“蹲不蹲窑子先不管,问题是我早把那东西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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