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替淮娘瞧瞧……”
江春不待她多说,微微蹲下|身去,告了声罪,轻轻掀开那金丝牡丹锦被,见窦淮娘点点头,她又拉开她寝衣去看,见小腹已微微有些隆起,只是她历来骨肉均匀,肌肉|紧致,倒是不甚明显。
江春见那肚皮肤色、温度都还正常,问清楚是肚脐周围偏下处疼痛,方拉好衣裳与锦被,坐在塌前的软凳上,搭了三指在她脉上。
只见左手关脉弦细,如按琴弦,尺脉健而有力,江春见众人眼巴巴望着她,只得宽慰道:“民女亦赞同刘院判说法,娘娘尺脉健而有力,胎元健硕,倒是无碍。”
众人皆松了口气,尤其邓菊娘,她比谁都清楚,窦家现今处境,唯有保住这个孩子,方能保全……听闻孩子无碍,她亦大大松了口气。
只是,转眼见淮娘那苍白的面色,眼下两片乌青尤其明显……折腾了一夜,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这长期折磨啊!
“阿娘,看吧,儿都说了无事的,就是腹痛了些,儿咬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说着不自觉的皱眉,委实疼得难受了。
邓菊娘哪里忍心?
这就与后世许多二胎妈妈一般,好容易怀上了,千防万防还是感冒了,头痛鼻塞,咳嗽咽痛,抗生素不敢用,药不敢吃,旁人只会说“为了孩子你忍忍罢,忍忍就过去了”……但其实真轮到自己头上了,才晓得许多情况是“忍”字过不去的。
“儿不怕疼,只要孩子好好的。”窦淮娘咬着嘴唇。
邓菊娘哪里同意,只问江春:“春儿,你怎看?”
江春沉吟片刻,孩子必须保住,这是前提,但看淮娘这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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