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打量着梁婆子出了门,就使才哥儿去站人家院墙外,桂姐儿在屋里将老婆子衣裳床垫子,里三层外三层翻了个遍,值钱的簪子戒指全给偷了,由外头哥哥接住,家去了夏荷又有自个儿门路销赃。
就这般里应外合,连着偷了三日。
她母子三个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那梁婆子能独身带大孙子还守住了家财,哪是等闲人物?前三日对桂姐儿该教的教,该骂的骂,不动声色。第四日,兄妹两个正交接着财物,就被官差逮了个正着。
无论何时代,盗窃罪的量刑都是据财物多寡而定的。好巧不巧,他们姊妹两个正好偷了四日,老婆子将哪件镯子上有个什么花纹,戒子上有个什么缺口,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半日功夫就将还未来得及融的物件儿找齐了。
直到六月初一了,江春才“晓得”,夏荷母子三个委实贼胆包天,共偷了梁婆子价值五十来两的东西出去。
五十来两……算是老婆子的棺材本了,没了这笔钱,她白与人做了半辈子奴婢不说,就是孙子也无依无靠了,她对那母子三个的痛恨可以想见。
果然,她舍了一条老命不要,硬是将这一家告到开封府去,因着夏荷抵死不认,又未当场捉到她,销赃也是找的旁人,倒是将自己摘干净了出去。
只可怜那才哥儿兄妹俩,有梁婆子孙子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又被官差人赃并获,这般大的数目……
若能将那赃款吐出来或许还能清减罪名,哪知那赵士林见娘仨有了银钱,就似苍蝇闻着臭肉,家来拿去了大半不说,最后还怂恿着夏荷抵死不认。
最终两个孩子在东京是无立锥之地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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